_Ai🦍Hey_

今天TM和DMM联动了吗?没有。

口区——

我不能颓了

虽然今天智障很多
但是哥们送了我零食
小姐妹给我买了点心
还有个哥们送了我颜料
还有个身在英国还给我打饭钱的兄弟
我真的应该知足了
就算周日的专业课我慌得一比
我也得努力

最后丧一张画就不丧了!

“终于,她再也忍不住了。18年积淀起来的委屈和不甘掀起狂风巨浪,以排山倒海的气势将她压垮。她不停的抽噎着,眼泪一颗接着一颗从脸上滑落。伴随着胃部不断的收缩痉挛,她吐了出来,仿佛要把浑身不净的气息排出体外。”

【黑道pa】
心情贼差 摸个A的

拍一下笔记本上的鬼信长【3阶段】然后擦掉了
马哲老师有毒 不讲马哲讲了一节半课的周易

这是一个最终恩断义绝的BE。

织田信长不见了,哪里都找不到她。相对来说,算是死了。

她走前一声没吭,利落的把压切长谷部的所有社交账号删除拉黑一气呵成。随后一句多余的话都没留,就潇洒的离开了。

恋爱就是这样,既然决定了要离开就不要给任何人留麻烦。这叫自知之明,也叫识时务。或许还掺杂了一些自尊和一些绝望。

生前浑身破绽,死后却如铜墙铁壁,挑不出一丝毛病来。

尽管她没有真正的物理死亡,对于压切长谷部,对于这段恋情来说却无疑是死亡。拉黑了所有社交账号,连电话号码也加进了黑名单。

对于双方来说,对方都已经死去了。

压切长谷部并没有去确认她是不是真的拉黑了他。他心里还留有很大的不满,对于织田信长那些埋怨类的话语的不满。

他们开始的莫名其妙,也在莫名其妙中结束了两次。

于是各自生活,互不相扰。他们短暂的相交,纠缠。是手机里几百页的聊天记录,也是清晨凌乱床单里纠缠的四条腿。随后分离,继续着前行。

织田信长把他们的事当笑话讲给朋友听。谁都可以相信她已经完全放下了。但或许只有她自己知道,内心深处还留有一丝后悔。那是还没有讨回公道便忍无可忍到懒得讨,于是脑子一热直接放弃的后悔;是没能下定决心,拖到耗尽耐心导致浪费了太多时间的后悔。

“我应该骂他几句,给他两拳再走人的。”她抽着烟,扼腕叹息道。面前是壮烈的夕阳。

“不管怎么说,我自由了,身心都是。”她摔灭烟头,哼着小曲儿去和好朋友逗猫了。

长时间的忙碌,压切长谷部几乎忘记了曾有一个名为织田信长的纠缠对象。偶尔想起,心中还是会泛起一阵无名火。随后他惊恐的意识到,自己还沉浸在这件事里面,只是没有想起来罢了。

他们生活在不同城市,没有相见的可能。压切长谷部忙得顾不上调节,把自己扑到学习工作里面。

于是又过了一段时间,他实习,工作,服从分配,等到出了车站才反应过来这是她所在的城市。

城市这么大,人如此多,他们相遇的可能性是多少?

他放弃了很多机会,曾经尝试恋爱也以女方忍无可忍到痛哭告终。他感到疲惫,工作让他无法休假。一切似乎都浑浑噩噩,没有变好的趋势。

一个秋天的周末,他难得有一天休息。去商业街置办生活用品的路上,他远远就看见了那一头飘扬的长发。

织田信长留长了头发,修剪整齐的末端直垂到腰间。她穿了一套符合气质的休闲装,外面套着深棕色的大衣。她只涂了红色的唇彩,却比旁边化了妆的小姐妹更光彩夺目。那是发自内心的快乐和健康。她的笑声隔着一条人行横道传来,直捣进压切长谷部的脑子,刺的他浑身发麻,胃里翻江倒海。恍惚间她听见她们谈论恋爱的话题,织田信长的声音带着掩饰不住的快乐,“找男朋友干什么?他们对我根本没有存在的意义!我一个人就能收拾好我要的一切,干嘛给自己添堵?”

她的声音像一把重锤,轰然落地,砸碎他虚伪的骄傲和胜利感。直到信号灯变绿,信长与他擦肩而过,带着香味的长发拂过他的手指远去,他都没再踏出半步。

“没有分辩的必要了。我被他欺骗,被他抛弃的事情,一切的一切,我们之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。我不在意了,不论是这些事还是他这个人。他不值得我去关心了。”她离开他的哪天夜晚,她和朋友闲聊,开了一罐可口可乐。可乐沁人心脾,那个夏天夜晚的风也带着汽水的香甜。

换二层大别墅住啦!!!💪💪💪

我开始厌倦那种单纯的番茄酱或者斗争了。一切都拥有原因,而我在意的是这个原因。失去了这一点,一切都变得平淡无奇。

鬼信长记录1.3【完结】
【刀剑乱舞xFATE注意】
【型月鬼种设定注意】
【压切信意味】
【无法接受请立刻滑过去】
【鬼信长只打算做个模型和视频,写几段找找人物感觉】
【一起全都发上来了,应该还会修改】

 





审神者带着我们几把刀去了夏日祭典。我们懒得打扮,穿着内番走在街上,审神者则正儿八经的穿着可爱的浴衣,看来是预谋已久了。

说实话,我不能理解这种货物与价格完全不成正比的场合有什么存在的必要。但审神者玩的很开心,我就什么都没说。

到处都是流光溢彩,人群的笑声和温度,混着夏日夜晚的余温侵袭着我的精神。我的意识就在这名为祭典的蒸笼里变得模糊不清,只是跟着人群的步伐。等到回过神来,发觉自己已经走出了祭典,站在一片树林深处了。回过头,祭典的灯光在远处时隐时现。

这就难办了。我是在这里躲避人群的热度,还是回去找队伍回合呢?然而就在我犹豫的时候,我察觉到了背后的一点响动。

看来是也有一起逃出来的人呢。明明没打算抱有恶意,出口的声音却如此凌厉。

“谁在哪儿?”

没有回应,只有草木相撞的“沙沙”声,直觉告诉我有人要现身了。

然而先出现在我视野里的,是一双角。

尖锐却晶莹美丽的一对长角,尖端是逐渐浓重的鲜红。这种东西绝对不可能是人类会拥有的。

紧接着藏身的人露出了全貌。我要从何说起呢?从她苍白冰莹的皮肤还是如墨如瀑的长发?额头上坠着一块血红的玉石,和她低垂着的眼睛相映相辉。那双眼睛是红色的,像最浓郁的夕阳,又像是秋日如火的枫叶。随后那双低垂着的,画着红色眼尾的眼睛慵懒的抬了起来,看向了我。但我全然忘了如何说话,只是用一种近乎于欣赏文物的眼光看着她。

她没有穿夏日祭典的浴衣,而是真正的振袖和服。红白配色的花纹变幻莫测,缀以金色细线的装饰。无疑是件华丽的和服,这种大红色穿在她的身上却显不出半点庸俗。

白色,黑色,红色,金色。这是一个充满色彩的女人。她比我矮了一头,算上尖角也不及我高,这样的女人却能够用居高临下的眼光看着我。

见我久不出声,她勾起了嘴角,弯着眼睛抬手掩住了红色的嘴唇,“哎呀,明明是您叫我现身,现在却又不说话了,这可算不上男子汉呐。”

我意识到我的无礼,忙开口道:“抱歉。您……是妖怪吗?”

我突然有些心虚,要是有斩妖的刀同行就好了——正这么想时,女性轻轻的哼出一声嗤笑。“妖——我可不是那么轻浮的东西。你知道酒吞童子吗?我和她可是同类,也就是鬼呢。”

——好的,我这下真的如审神者一样烦恼童子切安纲为什么还没实装了。

“哎,别这么紧张嘛。我对与我似是而非的灵魂没有兴趣。”女人的弯弯红眼睛似乎把我看了个透彻,声音里也带上了些许戏谑的笑意,“你也是来参观祭典的吧?我不会对你做什么的。”

我刚松一口气,她又语气一转,要求起我来了,“但你既然从祭典里逃出来了,我就不会这么快放你回去的,作为打扰我休憩的惩罚,你陪我聊聊天,打发时间。时间到了我自然会给你指路,让你走出这片树林。你意下如何?”

我们相遇不足3分钟,她却似乎已经看透了我的现在和过去。这女人看起来慵懒又悠闲,却毫无破绽可言,还有不得了的观察力和洞察力。我寻思逃不过,便答应了她的要求。

但是要聊些什么呢?她微笑着看着我,似乎是在等我开口。

“……啊,你——您刚刚是怎么看出我不是人类的?”

我确实有些疑惑。女人又掩着嘴笑了,“你很聪明呢。该说是气息吧?你身上带着浓烈的铁的香气,混着一点血腥,只可能是战场上斩人的刀的味道——那可真是好闻得很。人类就算再怎么锻炼,达到剑道的极致也不会拥有这么纯粹的气息。我一看就知道了,真是一把相当好的刀呢……”

她又眯起了眼睛,现在这双混合着笑意,兴趣,一点欣喜和一种复杂的情绪的眼睛正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——我再一次产生了自己被看了个精光的感觉。

“真的是……非常好的刀……”她收回了锐利的目光,用慵懒的声线询问我:“为什么从祭典逃出来?因为无趣?”

我如实告诉了她我的想法——不正常的性价比,过多的人群,和我无法理解的一种向往。女人苦笑了一下,“你的主人有没有说过你不解风情?”于是我又被她看透了。

“也是呢,对男性抱有什么幻想本就是不切实际的事情。这种事情呀,可不能只靠眼睛看,重点是用心去感受呐。所谓'氛围'便是这种东西哦。”

“人类是脆弱的,做不到独自生活。而群体聚在一起,渴求一些别的感受。如此一来便出现了社会。宗教信仰则是社会的产物,寄托了人类的希望和对理想世界的幻想。”

某个家庭,母亲正为了新生儿向供奉的祖先祭拜。

女人说,“集体的需求造成了'活动'的产生,'活动'和'宗教信仰'加起来,便有了'祭典'这种东西。它寄托了人们对未知的一切那恐惧又向往的复杂情绪,向神明祈愿,希望土地丰饶,民众幸福。因为夏天结束了,秋天要来了,今年已时日无多。至于现在的祭典嘛,商业元素我就不说了,只是增添了祭典的乐趣。”

祭典中,审神者把棉花糖分给短刀一起享用。女人看向祭典的方向,继续说道。

“单独的人在这里,希望'我一切顺利',一群人聚在这里,希望的就变成了'我们都能顺利'。这样的愿望聚集在一起,人们想要抵达幸福的心情就变成了一种氛围。你什么都不需要做,可以不去购买,不去游玩,但你需要去感受这个氛围,然后去接受这份愿望。”女人转过头,眯着眼睛笑了,“'虽然祭典上卖的东西又贵又算不上好吃,但就是感觉很美味'。等你回去问问你的主人,看她是不是这种心情。”

“毕竟你不是人类,强求你能完全理解人情也不现实呀。”女人大度的笑了,“那么你还有什么问题吗?想不出来的话就由我来问咯。”

“恩……您请。”

“如果有机会的话,你会选择改变历史吗?”

于是她猛地抛出了这么个尖锐的问题。我先是为问题感到惊讶,紧接着又为她感到一丝胆寒。她巧妙的避开了付丧神这个名字,也全然没提我的工作——修正历史。然而她却抛出了这样的问题,我不禁惊讶,她到底从我身上看出了多少东西。

如果立场对调——我会不会选择改变历史——

我的脑海里骤然燃起了熊熊烈火,灼烧着寺院。

“——这,我说不好。”

“哦?”女人又露出了那种看穿一切的笑容。

“我也不知道我是不是想去改变历史。不如说我还没有认清自己。”我顿了顿,眼前又出现了燃烧的火焰,“我或许想救他……又或许不愿他活着,何况他的暴君政策,很难为民众带来幸福……也许内心深处我还是想他活,但稍加思考便变得犹豫起来了。”

“嗯,这样啊。”女人的语气带着一丝窃喜,不知她是否又得到了新的东西。“那要不要听听我对改变历史这事的想法?”

“愿闻其详。”但鬼能有什么欲求呢?我听说他们说极端的享乐主义,活在当下的典型。想要就去夺取,腻了就抛弃,为了一时的欢愉把酒言欢,是从不考虑后果的生物。

与我的预想一致,她给出了“否”的答案。但理由却不单纯是我想的“无欲求”。

“是什么造成了现在的我们?是我们过去经历的一切苦难挫折和快乐幸福。世界也是亦然。过去的战争,繁荣,发展,灾难。过去的一切,造就了现在的世界。而我们过去经历的一切事情,做出的一切选择,所有东西相互影响,最终造就了现在的时光,才有我们俩现在面对面对话的机会。你选择了走出祭典,我选择了离开居所,因此我们在此处相遇了。”

她向一旁伸出了手。纤细苍白的手指动了动,几只萤火虫散发着草绿色的荧光从草叶里摇摇晃晃的上升,随后更多的萤火虫出现在我们周围,包围了我们。

“我既不会遗忘过去,也不会想去改变过去。因为曾经的一切,这才造就了现在名为‘我’的这个个体。一切选择和境遇都自有其安排,会造就未来某一刻,我们是生存还是灭亡。”

她猛的握拳,在我们周围摇摇晃晃漂浮不定的光点突然散开,化作细小的发着荧光的颗粒渐渐融化在空气里。

“不必迷茫,压切。”女人微笑着,露出四颗尖牙。那声音宛若危险的蜜糖。“做好当下之事即可。正所谓、活在当下,你说对不对呀?”

“——您所言极是。”

我已经发不出感想了。她如同无底洞般深不见底,她到底知道多少——我也完全无法猜测。她是谁——我也毫无头绪。或者说,去推测她的城府之深没有任何意义。她存在在这里,便已脱离了现实思维。

她伸出一根手指,指着一根树枝。“你朝着这根枝子所指的方向一直走就能回到祭典了。和你交谈很愉快,很久没和人聊天了,多谢你的时间呐。那有缘再见吧。”说罢她便转身欲走,我想也没想,忙叫住了她。

“请等一下!”“哦呀,还有什么事情吗?”

“——我果然,还是想知道您的名字。”

她能看出我付丧神的本质,猜到我的名字便也不足为奇。并不是出于礼节,就算知道了名字我与她再次相见的可能性也低的可怜。但我就是想要知道——想要知道,这样美丽而危险的女性——她的名字一定包含了野心与自信。

她笑弯了眼睛,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温和语气,笑着对我说。

“别那么心急嘛。你看,焰火马上就要开始了。”

她伸出手指着天空,我仰起头,刚好对上一枚焰火在空中轰然炸响。

“未来取决于现在的行动,而现在的行动取决于自身。我相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,但我才不相信一切早已注定。压切啊,好好做好分内之事就够了。我已是过去的残渣,不要因为我分了心思。”

那蜜糖般的声音直灌进我的脑子。混着焰火那转瞬即逝又无比绚烂的光线,相互交织,相融,跌落,坠向地表。

“轰——!”

等我回过神来时,祭典的灯光离我只有五棵树的距离了。转过头,一片漆黑,似乎不曾有刀与鬼交谈过的痕迹。

“啊——找到了找到了!你去哪儿了呀!到处都找不见!”

审神者拎着各种东西向我埋怨,手上还拿着没吃完的苹果糖。

我突然笑了,揉了揉审神者因激动有些凌乱的头发。

“看见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?”髭切向我搭话。

“看见鬼了啊。不是鬼魂,是正儿八经的,长着角的鬼种,和茨木童子一样的那种。”

女人站在高处,居高临下的看着祭典的灯光。风吹动了她修剪整齐的长发,她便抬手把鬓发别到耳后。

“我很高兴哦,压切。”她自言自语着,露出了满足的微笑,“真是新奇的体验,不是我的我与你说上了话。但我能在这里与你相遇,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。此别应为永别吧,你可要好好的活下去呐。”

“我织田信长——可替着我好好的关注着你呢。”